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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清萊的山民孩童。(Credit: Richard Yu / CC BY-NC 2.0)

世界看不見的一群「泰國人」

泰國的邊境由高山森林組成,在那邊居住著被泰國官方稱為高山民族的人民,創造了「山民」這樣的觀念體系,且政府常常以解決「山民問題」作為治理的用語,形成對他們的負面身分標籤,這樣的想法被植入泰國人民的心中,形成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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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中央山脈就像來到另一個世界——當神秘的部落女巫遇上人類學家

在排灣族的巫文化中,有一個成為女巫師(puringau 或 marada)必需有的「物」,引起我很大的研究興趣,那就是稱為 zaqu 的「巫珠」,有的排灣地區發音為 za’u。

巫珠是神靈的代表,也具有與神靈溝通的功能。巫珠的外形很像無患子樹果實的果核,但對於女巫師而言,這不是無患子果實的果核,而是神靈界的創造者或巫祖賜予自己具備成巫資格的認證,絕非巫師自己在樹叢撿來的。

Credit: 及良 及影 / CC BY-NC-ND 2.0

就算在城市掙扎,也不讓孩子忘記部落的長相——那些剛來到都市的原住民媽媽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壓力。 1970 年代以後,許多原住民父母來到都會區尋找工作機會,由於教育程度較低,往往從事的是低職位與低收入的耗體力的工作,也不時會受到產業結構變遷、工廠外移的影響,被外籍移工取代。而這些父母因為工作忙碌,回到家中更需要休息與睡眠,就算想關心孩子的課業與生活,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Credit: pixabay / CC0

他們的態度決定原住民持槍狩獵權:司法者應回應主流社會擔憂,還是該回到部落文化脈絡?

不論我們樂不樂見,我們可能都得承認,除了法律本身以外,檢察官或法官對案件及其牽涉法律的判斷解釋皆可能是左右案件結果的關鍵,這也正是為何司法人員是否具備性別或文化敏感度是如此重要的議題。

近年來,原住民狩獵與當代法律之間的爭議案件不斷發生,而同樣是原住民持槍狩獵的案件,也可能有各種不同的判決結果,端看檢察官及法官如何詮釋案件內容與法律解釋之間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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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原住民醉漢留下的最後訊息:把這裡的事告訴其他人!⎪尼東紀行

幾個婦人在幾米外的岸邊擣衣,更遠處佇立著許多高大的,當地人稱為 Panya 的闊葉巨木 —— 據說在傳統信仰裡,Panya 備受尊敬,因為它們是死者靈魂的庇護所。它們的身上掛著各種其他的爬藤植物直立在水邊,形成一道不見盡頭綠色圍欄,靜靜地守著河的兩岸。四下有一股全然的寧靜安詳。

終於到了這個地方,我以為我會很興奮,但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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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文學正流行,背後卻是台灣人對自身文化定位的焦慮——專訪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

「吶,你知道有人死了,什麼部分最麻煩嗎?是屍體喔。因為在現代社會,屍體很難處理。不過,如果屍體被吃了,那不就太方便了嗎…..?能遇上你真是太好了,我們正在苦惱今年要選誰呢。」(〈金魅〉,《唯妖論》)

據說 60 歲以上的老人家,會知道以前有祭拜「金魅」(註1)的習俗,但早在日治時期逐漸沒落,現在幾乎沒什麼人聽過「金魅」了 ——「金魅」是吃人的妖怪,奉養「金魅」的人家也會遭到報應,不過,金魅卻是源自一個慣老闆壓榨底層勞工的悲慘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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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被判死刑的原住民語憑族人努力仍活著,未來卻還能撐幾年?

  今(2017)年 4 月 13 日立法院內政委員會討論《原住民族語言發展法》立法,中研院齊莉莎博士提及噶哈巫語還有 12 位族人會講族語,需要即刻搶救,再次讓平埔族群語言受到重視。4 月 22 日晚上原民台「部落大小聲」節目討論《原住民族語言發展法》(下稱「語發法」)立法議題,也因而特別邀請了研究噶哈巫語的研究生,同時也是噶哈巫語師資培訓班的講師林鴻瑞上節目談論噶哈巫語。